專文|少女時代的女性狂飯們為何無法堂堂地說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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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的舊文,10asia 訪問了三位少時的女性忠實粉絲,
除了聊到喜歡上偶像少女時代的契機,
也稍微提及了身為女團的女性粉絲在大眾刻板印象之下的一些想法…

                                           
少女時代的女性狂飯們為何無法堂堂地說出口呢?
[tenasia japan]2014.03.24 
http://www.tenasia.jp/archives/16270

以為少女時代的粉絲幾乎都是大叔嗎?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只要提到少女時代,許多人最先想到的可能是軍人們大聲吶喊著「Gee Gee Gee Gee」的畫面,不過,在少女時代的粉絲組成之中,女性粉絲佔了相當高的比例。如果實際走進少女時代的演唱會的會場,觀眾席的男女分布更是能達到5:5 的驚人數字。

由於「明明是女性卻喜歡女偶像」這樣的偏見,許多少女時代的女性粉絲會「偽裝」得與一般人相同、低調地進行粉絲活動。當然,也有不少非常驕傲地說自己喜歡少女時代的人,不過和男性粉絲相比,部分女性在這部分還是比較沒有自信。因此,我們為了傾聽少女時代女性粉絲們的心聲,特地籌畫了這次「與女性狂飯對談」活動。3月24日的下午五點,我們邀請了三位因為第四張迷你專輯《Mr.Mr.》發行而興奮不已的女性。

比起大多數的女團而言,為何少女時代的女性歌迷會特別多呢?少女時代真實的魅力又是什麼?我們與這三位少女時代的狂飯進行了訪談。


【登場人物】

1 從釜山到首爾工作的S 小姐(26歲):小學時就開始追god,高中生時曾經喜歡SJ 強仁的二代粉絲,狂熱等級A。

2 住在安養的K 小姐(26歲):幾乎所有的偶像舞蹈都喜歡跳,高三時因為太喜歡《Into The New World》的踢腿舞而喜歡上少時的SM 狂熱粉的「奴隸」出身,狂熱等級B。

3 住在鳥山的Y 小姐(24歲):一直以來都喜歡著女團的女性。小時候喜歡Fin,K.L,現在則是愛少女時代愛到骨髓裡的本格女團狂熱粉絲,狂熱等級S。


-首先,謝謝您們到這裡接受訪問。我想這次少女時代的回歸一定讓您們興奮不已。而少女時代現在也出道七年了,請問您們是何時開始喜歡少女時代的呢?

S 小姐:剛上大學時,那時正煩惱才藝表演的內容,同時剛好也開始關注了少女時代。我是在2008 年入學的,那時第一次聽到少女時代的〈Kissing You〉覺得感覺不錯,從那開始就對她們有比較多的注意。但真的說喜歡上她們應該是第一張專輯《Girls' Generation》的時候吧,我第一次看到那樣概念清楚的可愛封面與內頁。成員們都非常可愛,造型與妝髮也都很棒,「真心想買這張專輯!」,從那時我就開始喜歡上少女時代。

K 小姐:其實我是從H.O.T.、S.E.S. 時代開始的SM 忠實粉絲(笑)。聽到〈Into The New World〉的瞬間,我就像是「啊、這是我喜歡的類型!」地一見鍾情,便開始蒐集所有的MV 和專輯。這些與我年齡相近的女孩們天真、單純的樣子比起其他強調性感的女團不會讓人產生抗拒感,會更加容易接受。

Y 小姐:2010年時,偶然看到了素有少女時代「傳說中的綜藝」之稱的SBS《至親筆記》重播。那時覺得非常有趣,於是就把少女時代曾經以上過的節目都找來看,那時候就喜歡上了少女時代,她們不顧形象而努力的樣子真的非常可愛。不過要說真的成為狂飯的契機,我想是她們在2011年2月時在日本音樂節目《Music Station》上表演的〈Run Devil Run〉,那時的太妍真的是太帥氣了,我記得我一直不停重播太妍的部分。


-各位各有自己喜歡上少女時代的契機呢。我想光是這點就能說明成為少女時代的粉絲有許多不同的途徑、也證明了少女時代是一個有多樣魅力的團體。那麼,您們覺得少女時代吸引最多女性粉絲的時期是何時呢?

S 小姐:我看到在第一張正規專輯《Girls' Generation》封面的芭比娃娃就被迷住(?)了。想起了我們小時候玩的的芭比娃娃而受到刺激,沒什麼比洋娃娃還能表現出成員們的外型,真的覺得很棒。男性小時候玩的應該不是芭比娃娃、而是機器人,所以可能不會這麼想吧。另外,穿著牛仔褲與白色T恤的〈Gee〉也很棒,其實我並不怎麼想看到女團露出胸部或是臀部,反倒是很適合休閒服裝的少女時代更對女性的胃口。

Y 小姐:其實我那時看到打扮成芭比娃娃的照片時覺得那真是個難以理解的概念。我認為女性粉絲主要是在〈GENIE〉和〈The Boys〉時期增加的。其實喜歡制服概念的女性粉絲非常多,上述的兩首歌中,美麗的外型、制服和舞蹈這三個元素調和得很成功。其中〈GENIE〉時期同時在播出KBS Joy 的綜藝《少女時代的Hello Baby》,粉絲一下子暴漲了許多。而達到目前男女粉絲比例5:5 的時期應該是從〈The Boys〉時開始。後來的〈Twinkle〉、〈I Got A Boy〉等等,每次回歸都會吸引不少新的粉絲(笑)不過即使如此,媒體上還是只會報導大叔粉絲而已!


-容我打斷您。如同Y 小姐剛剛所說到,在媒體上常常感覺到少女時代的粉絲群只有大叔粉絲。但其實就同為女性的我看來,只要說到少女時代的話,首先想到的一定是軍人們齊聲吶喊著「Gee」的畫面。實際上少女時代的演唱會場裡的女性粉絲是真的很多嗎?

Y 小姐:真的很多。雖然大家常覺得少女時代的粉絲只有大叔,但事實上完全不是如此。在Fan Meeting、演唱會、電視台的音樂節目等等,女性粉絲到場的人數真的很多。如果不是粉絲的一般人去了少女時代的演唱會,「這真的是少女時代的演唱會嗎?」「為什麼這麼多女性觀眾呢?」必定會如此驚訝。觀眾的年齡層從中學、高中生、女大聲到上班族都有,算是相當廣泛,如果親自去看過演唱會便會了解,一直到2011 年為止男女觀眾的比例大約是6:4 ,不過最近確實達到了5:5 左右。


-在某個網路論壇中分析了少女時代官咖的會員性別,結果顯示女性高達到46% ,是非常驚人的比例。在眾多的女團之中,您們覺得少女時代的女性粉絲特別多的理由是什麼呢?

K 小姐:我想「想成為少女時代(Wannabe)」是最大的一個理由吧。她們從出道開始一步步地耕耘、一直到《Gee》獲得了巨大的成功,而看著身為第一女團的成員們彼此間的情感、以及守護著那個地位而一直持續活動的樣子,會讓人產生「我也要繼續努力才行,我也要在我的領域之中成功地做好我的工作」這種想法。

S 小姐:有很多男性會覺得女性一定會嫉妒那些漂亮的人,但實際上,女性是會崇拜、喜歡那些美麗的女性的。我自己也對成員們在電視上穿過的衣服、配件或是推薦的化妝品特別關注。看到機場的照片時,我也會想「啊!我要不要也穿穿看那種風格呢?」「試著化那種妝看看好了。」。以前潤娥上KBS 2TV的節目《國民脫口秀 你好》時曾經戴過一款髮箍,我看到後一直在商店裡找類似的款式,不過沒有買到只好帶著遺憾回家,是個難過的回憶……(笑)


-K 小姐講到的是內在想效仿少女時代、S 小姐說到的是外在想效仿的層面。那Y 小姐是怎麼想的呢?

Y 小姐:例如出道時期Tiffany 的短髮造型曾在女性之間流行過一陣子,說明了少女時代的外型無疑是女性們想要仿效的對象。不過相較之下,我認為「Wannabe」更重要的是內在的精神層面。在多年的練習生時期裡必須不斷歷經重組團體、成員交替與激烈競爭,她們是撐過這些磨練而脫穎而出的九個人。尤其經歷了2008 年Dream Concert 前所未有的「黑海事件」後,我想她們心理上一定更加堅強。在〈Gee〉回歸之前,〈Dancing Queen〉這首歌已經進行到連MV 都拍攝完成,但最終仍沒有以這首歌進行活動。Jessica 曾回顧,「那時做的所有準備、對這首歌的期待和對自己的自信一下子全部都沒了」。另外一般來說,藝人在擁有一定程度的人氣後傲慢起來、患上「大頭症」的例子比比皆是,少女時代真的一次都沒有表現出那種樣子。雖然可能會有人認為是裝出來的,但只要是經常看到她們直率模樣的粉絲就一定可以了解。


-我曾經聽過有人說「粉絲看到偶像舞台上和舞台下所展現的性格、甚至會想要和偶像一樣才會成為忠實粉絲」。而少女時代在舞台上與私下都非常認真,偶爾也會展現意外的魅力,因此我對上面那段話也表示贊同。此外,儘管她們很早就攀上頂峰,但如果將少女時代出道初期與現在的歌曲相比,她們不間斷的努力使得她們到現在仍在繼續成長,這尤其讓我印象深刻。

Y 小姐:尤其徐玄的成長更是非常明顯呢。如果想要感受一下她的成長,可以聽聽出道曲《Into The New World》之後再聽日本第三張正規專輯《LOVE&PEACE》收錄的〈Motorcycle〉這首歌。孝淵與俞利的實力真的也增進了很多。


-身為出道七年的女團,成員之間不變的合作默契更是引人注目。與少女時代同期出道的KARA 和Wonder Girls 都已經歷數位成員的替換和退出,不過少女時代至今(2014年3月)仍舊維持出道當時的九位成員,您們認為姊妹般的情誼也是讓少女時代吸引許多女性粉絲要素之一嗎?

K 小姐:我認為是如此。在節目之外的SNS 、或是私底下玩樂的樣子其實和我們沒什麼差別,能因為芝麻蒜皮的小事而大笑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實在上不是相當寶貴嗎?女性們從憧憬、共同經驗,再來是能一起感同身受這樣一步步地成為粉絲,我想其中少女時代的友情是讓人能有同感的關鍵之一。

Y 小姐:九人的情感是吸引女性粉絲的要素沒錯,不過我想這是不分男女的。少女時代九人間的緣分真的很棒。到現在為止雖然曾有「外患」,但都沒有「內憂」的事情,少女時代九人是從小學、中學時就開始一起練習的朋友,最後也一起出道,這也寫下了偶像歷史的新一頁。和八位一直是自己的夥伴的人交朋友絕非一件容易的事,少女時代的大家都能有這樣的八位朋友,這讓我非常羨慕。

S 小姐:兩位都說得差不多了。女性經常會三五好友聚在一起成為一個小團體,會一起過生日、一起逛街,或是每次見面都會聊個沒完沒了,也會一起籌錢(笑),同時,也會希望彼此能好好維持這個小團體的關係,一直友好地走下去。在這方面尚,每每看到成員們彼此照顧、友好的樣子時,不知怎麼著地自己也會跟著開心起來。以前Tiffany 曾經在節目上談到自己已故的母親,她說成員們是母親給她的禮物,當時我真的感觸很深。


-不過,站在女性粉絲的立場看來,聽著只以「Oppa」為目標的〈Oh!〉難道不會感到寂寞嗎?(笑)

K 小姐:是啊。與其說因為目標不是女性而感到寂寞,不如說是那個概念本身的目標就只有只對Oppa 和大叔粉絲而已。事實上,比起少女時代其他的歌曲,這首歌確實不太吸引我。

S 小姐:我也這麼覺得。〈Oh!〉這首歌的音樂層次和舞台不是以實力取勝,而是以Oppa 為特定對象來鞏固人氣這點讓人滿失望的。

Y 小姐:不過過幾年之後再回來聽這首歌只會覺得是首可愛的歌曲。當年那首歌發行時剛好是大學的校慶時期,我還曾經跳了〈Oh!〉這首歌的舞蹈,那時候退伍回來的復學生們欣喜若狂的樣子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笑)

S 小姐:那麼可愛的女孩們喊著「Oppa~!」,怎麼會有不喜歡她們的男性呢。但把其他的魅力給隱藏起來就很可惜了。

Y 小姐:真的。「平常已經被說淨是大叔粉絲就讓人不是很開心了,現在歌曲裡面又只喊著Oppa」這樣生氣的粉絲滿多的。(笑)


-不過,〈Oh!〉是一首旋律非常突出的曲子,也有不少人認為過了一段時間後再聽這首歌會認為這其實是首好歌。那我們來聊聊少女時代的歌曲吧。大眾對於〈The Boys〉與〈I Got A Boy〉這兩首歌的評價可說非常兩極,粉絲的立場又是如何的呢?

Y 小姐:我個人很喜歡呢(笑)〈The Boys〉公開的那天,我非常興奮地立刻就聽了,不懂為什麼這首歌的喜好會如此兩極。是因為像「你帥到骨子裡(뼈속부터 넌 원래 멋졌어)」這樣的歌詞很奇怪嗎?另外〈I Got A Boy〉是因為對話般歌詞的關係嗎?還是歌曲的感覺變換了兩三次呢?不過這首歌真正的價值就在有許多變化的歌曲氛圍。歌曲從最後段Jessica 唱到的「無論何時都在我身旁站在我這邊 側耳傾聽的你」和徐玄的「我一定會像現在幸福的」的下一個部份開始,原本像是不同的歌曲又重新合而為一,還有……。


-沒關係的,請冷靜下來(笑)關於〈I Got A Boy〉這首歌,我與Y 小姐的想法有許多相似的地方。另外,〈I Got A Boy〉這首歌是首如果不連現場表演一起看就無法實現它的完成度的一首歌。從少女們的聊天開始接續了許多不同的橋段,就像一部音樂劇一樣。對於女團的音樂來說非常具有實驗性,更重要的是,正因她們是少女時代才有可能完成這樣的嘗試。

S 小姐:是啊,我在看到〈I Got A Boy〉的現場表演之前都還以為會穿著可愛的短裙或熱褲歡樂地唱歌呢。雖然很難理解幾次歌曲氛圍的轉變,但成員們嘗試了RAP!而且當時看了現場表演後,生起了「啊,少女時代並不會安於現狀呢。」這樣的想法。看著她們跳著停頓後立刻就要甩頭的編舞,覺得她們真的很努力呢。

K 小姐:我第一次聽到那兩首歌的時候的反應也是「欸?」這樣。兩首歌在韓國的評價都很兩極,不過在海外都受到了熱烈的迴響。剛開始並不習慣這樣的曲子,只覺得「她們確實還在繼續嘗試新的東西」。我個人在兩首之間比較喜歡〈The Boys〉,覺得再過久一點之後,或許會被譽為是領航著時代的歌曲,是首整體構成得非常棒的曲子。


-那麼,最喜歡少女時代歌曲是哪首歌呢?

Y 小姐:到目前為止發表過的歌實在太多了,很難只選一首。韓國與日本我各選七首歌:韓國曲為〈Complete〉、〈Into The New World〉、〈I Got A Boy〉、〈Oscar〉、〈My Child〉、〈Romantic St.〉還有〈Honey〉。日本歌曲的話是〈Gossip Girls〉、〈LIPS〉、還有……


-啊,這些就可以了(笑)我們完全能感受到Y 小姐對少女時代的愛。那另外兩位呢?

K 小姐:我真的非常喜歡〈Into The New World〉。除了是因為這是讓我開始關注少女時代的歌曲之外,不覺得「只要想著你就能讓我堅強(널 생각만해도 난 강해져)」這歌詞很棒嗎?(笑)以前高三很辛苦的時候,我們都會在放學後的自習時間把課桌椅移到後面、在教室裡跳這首歌,因為有這樣的回憶,所以無論何時聽到都會有種很懷念的感覺,即使現在不經意地聽到,心臟還是會撲通撲通地跳呢。

S 小姐:我也喜歡〈Into The New World〉。其實去年我在寫研究所的論文時再次聽起了這首歌。在25 歲的心理不安狀態之下聽到滿載著少女時代出道當時決然的心情與希望的歌詞,讓我真的在地下鐵上流出淚來。啊,是個有點丟臉的回憶。


-怎麼會丟臉呢?其實今天的訪談主要是為了隱藏著自己喜歡少女時代的女性忠實粉絲們而準備的。曾經有過因為說了喜歡少女時代而遭受周遭異樣眼光的經驗嗎?

S 小姐:一般都認為男生喜歡少女時代、但女生只會嫉妒她們。因此我在與男性們聊到少女時代的哪位成員很可愛、誰又是童顏這種話題時,最後男性還是會看女性的臉色,會說一些「妳也很可愛啦!」或是「妳就像少女時代成員一樣清純的感覺」這種很客套的話,這種時候我就會感到很困惑,想回「我也是少女時代的粉絲」這樣表露自己身分卻又感覺會很害羞。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我喜歡少女時代」,氣氛好像就變了、他們就開始用奇怪的眼光看我了。(淚)

Y 小姐:如果說自己喜歡少女時代的話,大概會分成「女生也喜歡少女時代嗎?」和「啊,真的嗎?少女時代很可愛呢~我也喜歡」兩種反應。不過前者比較多就是了。也曾聽過「妳是同志嗎?為什麼會喜歡少女時代啊?」這樣的話,當時真的很生氣。啊,這並不是說同性戀者的不好,而是我真的很討厭看到對少女時代和女性粉絲關係充滿偏見的眼神。我從2012 年以來都一直裝成一般人,當然關係好一點的話大家都會知道(笑)說到少女時代的女性粉絲,一定有「絕對是同志」、「髮型一定是短髮對吧」、「衣服也是穿得像男性一樣」這樣想的人,但事實上完全不是如此。


-話說回來,聽說今天來到這裡的三人中有兩人有男友(笑)

Y 小姐:是的,少女時代的粉絲族群實在很大,裏頭有各式各樣的人。請不要因為我們是少女時代的女性忠實粉絲就投以異樣的眼光,這是除了覺得少時粉絲都是大叔粉絲之外會讓女性忠實粉絲傷心的話。少女時代的女性粉絲全世界都有,只是大家平常都是一般人的樣子而已。

K 小姐:我並不會隱瞞自己喜歡少女時代。只是我經常唱少女時代的歌、跳她們的舞時,周圍的人會對於這樣的我感到不可思議。而且那麼強烈地主張自己喜歡少時的女性粉絲應該很少對吧。(笑)


-剛才提到「因為喜歡少女時代而受到周遭異樣眼光該如何是好」這樣的擔憂、女性粉絲隱藏起來的原因等等,我覺得K 小姐那樣自信地表現出來是一個好方法。雖然還想再多聊,不過我們得到這裡為止了。最後,有想對少女時代說的話嗎?

K 小姐:今後也請注意健康地繼續活動下去。還有希望這次的活動不要一個月就結束了,請活動得長一些。

S 小姐:最近有一個訪問裡提到「我永遠都想要當少女時代」這樣的話。雖然我不是少女時代成員、只是一個小粉絲,但我對這句話非常的有共鳴。就算歲月流逝、時代更迭,如果能一直懷抱著少女時代這份心情的話,無論是什麼一定都能做得很好。一起走過這段日子,從出道開始到現在一直從妳們身上獲得勇氣,會繼續支持下去的。姊姊們……愛妳們。


-S 小姐是26歲、和少女時代的7人是同年,那姊姊的部分是?

S 小姐:只是我很憧憬而已,姊姊什麼的。


-了解。Y 小姐有想對少女時代說什麼嗎?

Y 小姐:希望永遠都是現在的模樣。知道少女時代的精神力量很堅強、聰明、大家又都非常專業,而粉絲們在想些什麼?現在的心情又是什麼?我也知道各位透過網路都很了解。所以,少女時代的未來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相信成員們一定會做得很好。就像她們守護著現在屹立不搖的TOP 地位一樣,我們也會成為更努力的女性粉絲的,少女時代也請更熱情、更努力地活動下去!現在是少女時代!


-辛苦您們了。最後的最後,請用一句話評價〈Mr.Mr.〉!

Y 小姐:歌聲、旋律、音色、和聲等等方面都是完美的曲子。不愧是少女時代。

K 小姐:嗯…因為我對音樂不太熟悉,所以不太了解什麼是什麼。因為只看了預告,也不知道她們是否適合性感的概念,不過倒是沒有像〈I Got  A  Boy〉的那種新鮮感。我自己更喜歡〈Goodbye〉、〈Europa〉、〈Back Hug〉這些收錄曲。就像前作一樣,我認為少女時代在舞台上會如何活化這首歌是關鍵。

S 小姐:副歌(重複的部分)真的很讓人印象深刻,真想趕快看到MV 和現場表演呢,我也很期待服裝和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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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這段訪問很不錯,前陣子也有做針對其他女團的女性粉絲的綜合訪問就是了。

在多事的2014年年末翻譯著當時的文字多少有些讓人感傷,
不過,只要她們還站在舞台上努力地表演著,大勢已去也好、不復風光也好,我想我還是會一直看著她們。

欸欸,女性死忠(沒腦袋)粉蝨,這裡有一個啊!!(吶喊)




                                             

► translated by c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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